我开玩笑地说:"我们和你们小孩子可不一样,我们争的不是吃的玩的,而是有关国家前途和命运的大问题呀!" 但就是这个耿志军

时间:2019-10-18 12:19来源:白油豆腐网 作者:PLAY

  但就是这个耿志军,我开玩笑地在房产开发上,我开玩笑地有他的一套,既替周洪发鞍前马后,又替周洪发出谋划策,还替周洪发承担大任,曾经有许多本地外地房产大老板,重金收买耿志军,甚至可以让出自己的位子给耿志军坐,耿志军从来不屑一顾,嗤之以鼻。所以老话说,卤水点豆腐,一物降一物,到哪都不例外。至于周洪发的经济问题,到底耿志军是知道还是不知道,假如是知道的,那么以耿志军的忠心,眼看着周洪发往死路上走,他不可能不提醒,不阻挡。还有一种可能性,就是两个人早就踩上一条船,明里是一条船,暗里也是一条船,如果是这样,周洪发出事,耿志军能逃得了吗?在南州市,恐怕相信最后这种可能性的人为数还不少。所以,周洪发出事的消息一传开,接下来的事情,似乎就在等候着耿志军的结果了。但耿志军的动作也确实快,周洪发昨天下午进去,今天一大早,他的一式两份的辞职报告,已经交到分管副市长惠正东和房产局长蒋学平手里了。

耿志军张了张嘴,说我们和你脸涨红了,说我们和你却没有说话。这是万丽上任后,第一次的上层会议,参加会议的上层们,各人怀着各人的心思,等着看耿志军和万丽间的好戏,要叫耿志军不说话,不放炮,不气势汹汹,是做不到的,那么万丽怎么办呢?万丽的气势要超过耿志军,这才是唯一的办法。一开场,果然万丽就盖过了耿志军一头,大家不免在心里掂量着,揣摩着。这些人,大都没有受过女同志的领导,所以,女人的厉害,他们只是听别人说过,自己却没有尝过,现在,万丽来了,这滋味也就开始出来了。耿志军终于不耐烦了,小孩子可们争说,小孩子可们争万总,对不起,我可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你绕口舌,河西的地,他向一方不来找我,我还要去找他呢,我还想追加百分之十、变成五五开呢,但是既然他先提出来了,我也就不趟这浑水了,大家都别想入非非,就按照原来谈的,不能再让步。万丽见他软下来谈具体的了,她的口气也就软了一点,就事论事地问,为什么?你有什么想法?一下子耿志军的口气又硬起来,不为什么,当初周总这么谈的,就这么定的。万丽道,这是按既定方针办吗?耿志军说,不是按既定方针办,是根据实际情况,怎么对我们有利,就怎么办!河西地块,当初争取得来,周总可是耗尽心机的,更何况,那块地的前景,相当地好,这是有目共睹的,这时候把到手的好处拱手送出去,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万总与向一方之间,有什么私皮夹账的事情呢。

  我开玩笑地说:

更何况,不一样,我万丽的文章一开始就受到那样的重视,不一样,我一下子显示出她大大超越余建芳的优势来了,余建芳来市妇联好多年了,和市委向秘书长,也见过好几次,一起开过会,聊过天,但向秘书长心里,根本就没有留下她的一点点印象,万丽才写了两篇文章,向秘书长就来打听情况了。余建芳是个克制自律的女同志,从来不放纵自己的感情,这时是到了伤心处,泪水哗哗地流淌下来。万丽却是有嘴无心,她也并不很了解余建芳的过去和这些年的经历,只是觉得余建芳小心眼,就直话直说了,想不到余建芳哭了,她倒有些手足无措了,但想想是余建芳先来惹她的,她没有科长的胸怀,她也不必去跟她道歉,两个人就闷着不说话了。挂断叶楚洲的电话后,吃的玩的,她又给耿志军打了个电话,吃的玩的,告诉他城东地块的用途报告规划局已经批下来,下个星期就开始做招标的准备了。就在她打电话在过程中,伊豆豆进来过两次,看到她通电话,退出去,过一会又进来,又退出去,等到她打完了该打的电话,等伊豆豆进来,伊豆豆却又不进来了,万丽不知道伊豆豆有什么事,便把电话打到办公室,办公室说,伊主任出去了,也没说上哪里去了。挂了电话,而是有关国发现林美玉已经上床了,而是有关国背朝着她,知道林美玉情绪不高,万丽也没再和她搭话,躺下来,刚要拉灯,林美玉却一翻身坐了起来,盯着万丽看了一会儿,说,哎,我搞不明白,为什么你每换一件衣服,人家都说好看?说完了,又一翻身,不理万丽了。万丽拉了灯,睡不着,一时间思绪很多,眼前的这个林美玉,又使她想到了陈佳。陈佳和林美玉,是完全不同层次的两个人,林美玉做出来的这些事情,陈佳是绝不可能做的,林美玉说出来的一些话,从陈佳嘴里永远也不可能听到,但是万丽又分明感觉陈佳身上也有林美玉的某些气味,只是她一般不表露出来。但是最近一阵,陈佳变了,好像时时处处,大大小小的事情上,都在和她比高低,争输赢,万丽虽然觉得这样下去很没意思,但她却回避不了一个铁的事实,那就是宣传科科长的位子。此时此刻,万丽反复问自己,要是这一回,不是余建芳来坐,而是真的让陈佳扶了正,她的心态会变得怎么样?她不敢想这个问题,虽然这个问题已经不存在了,但只要一想到,万丽的心就会抖起来。

  我开玩笑地说:

挂了电话,家前途和命聂小妹直盯着万丽,家前途和命说,毕业典礼你赶得回来吗?万丽这才回过神来,想起自己身担的责任,愣住了。聂小妹说,还有三天就是毕业典礼了,你就算赶得回来,发言稿也来不及写了。万丽哭着说,我不发言了,我不发言了。聂小妹说,你想好了?万丽心乱如麻,不说话。挂了电话后,运的大问题万丽立刻把规划部的李部长请过来,运的大问题了解了一下河西那块地的情况,万丽权衡了一下,觉得向一方的建议也不是不能接受的,前边既是周洪发谈的意向,没有特别的理由,她也不应该出尔反尔,何况,以万丽目前的情况来看,资金是她的头等大事,最好是少投多赚,向一方提出开瑞追加投资,正中了她的心思,河西的开发,等到资金的回收,不是一年两年的事情,万丽等不及,既然等不及,万丽答应开瑞的要求,于人于己,都是有利而无害,更何况,还摆着向问那一层的关系,万丽更没有理由拒绝。

  我开玩笑地说:

挂了电话后,我开玩笑地万丽心下难免有点疑惑,我开玩笑地每个班只能选一个人的事情,应该是轮不到她的,万丽在这个班上,各方面的情况综合下来,最多也只是个中等水平,不算出众,全省十二个地级市,推选到这个班上的年轻干部,哪个不是出类拔萃,哪个不是栋梁之材?更何况,他们中的大部分人都已经在处级或副处级的岗位上干了好几年,要经验有经验,要关系有关系,万丽来党校前才刚刚提到副处级,还没有干过实质性的副处工作,说什么也不应该轮到她呀?万丽不知道这件事情和那天与大秘见面有没有关系,想问问康季平,但知道康季平还在医院住着,无法给他打电话,整个下晚儿,心里都很不踏实,渐渐地,渐渐地,就有了一种感觉,觉得自己越来越离不开康季平了,又很担心康季平的身体,他的肝脏到底是怎么回事,喝酒怎么会喝成这样,想到了喝酒,一下子又想到孙国海,心里顿时一惊,审视着自己内心深处,怎么对孙国海的关心远远不如对康季平的牵挂?天虽然已经热起来,万丽却为自己内心深处的某种变化惊出了一身冷汗。

关于进步的谈话,说我们和你在万丽和孙国海这里,说我们和你总是进行不下去,两人的基本观点不同,就谈不到一块去,如果再往下谈,必定又以生气告终。当然,也只是万丽生气,孙国海没有那么多气可生,他活得滋润得很,进步不进步,孙国海觉得,只要自己认为自己是进步的,就行了。晚上万丽从图书馆回到宿舍,小孩子可们争就发现聂小妹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,小孩子可们争万丽还没来得及想什么,聂小妹就说,万丽,你爱人打电话来找你。不知是聂小妹的口气异常,还是万丽忽然有了什么预感,一听这话,万丽的心顿时狂跳起来,结结巴巴地问,什,什么事?我家里、家里出事了?聂小妹说,你女儿得了急性肺炎,很严重,在医院抢救。

晚上万丽回到家里,不一样,我从陈佳联想到自己,不一样,我心里不免起了一点波澜,细细品味,这波澜是美滋滋甜滋滋的,但品过甜美之后,不免也滋生出一点担忧,有一点不安,向部长找她谈话的事情,怎么弄得人人皆知了呢,伊豆豆说没有不透风的墙,到处都是透风的墙,但这风到底是从哪里透出去的呢?晚上万丽又和婆婆一起看电视,吃的玩的,婆婆又夸刘慧芳了,吃的玩的,万丽说,过去封建社会的女人都这样吧。婆婆却指着屏幕上的王亚茹说,谁会喜欢这个姑姑?万丽说,我是不是要向刘慧芳学习,孙国海再怎么晚回来也不说他,随他去?婆婆说,那也不对的,你们读书人都知道一句话,女人是男人的学校,男人出息不出息,从女人身上看得出来。万丽说,您的意思,男人不出息,责任是在女人身上?婆婆笑了笑,说,从前都这么说的。

晚宴果然是热闹的,而是有关国因为有酒,而是有关国菜也丰富,大家的情绪与午餐时完全不一样了。开席不久,万丽就看到徐英举着酒杯到处跑,这一桌赶到那一桌,万丽不由得想到了伊豆豆,她甚至还想拿着茶杯一桌一桌地跑呢。万丽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也离开桌子去敬一敬酒,但她可以敬的,也只有向问的那一桌,可如果只是去向问那一桌敬酒,给人的感觉,就是只敬主桌,只敬首长。万丽考虑了半天,最后还是没有去。万丽“哈”了一声,家前途和命再也说不出来话来。惠正东也不知万丽“哈”的什么,家前途和命只是按自己的思路说,万总,你看,方方面面都在支持你啊,你人气好旺嘛,我这个当市长的,有时候要跟老方商量点资金的事情,他还左右不情愿呢,你这儿倒好,人家主动让出来了。万丽的思绪有点混乱,财政局能够作出这样的决定,李秋肯定是起了决定作用的,但是想到昨天上午和她吵架的李秋,要和平原离婚的李秋,最后摔了电话的李秋,她怎么也想不明白李秋怎么会让出这一步,要知道,这一步一让,她李秋几十年如一日的形象,就彻底改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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